“冤家啊。”

        男人感到某个湿润的东西再次一路摸索向上,可怜自己昂贵的西装的同时又有些好笑。

        也不知道自己一大把年纪了,为什么还要跟这种小兔崽子你一下我一下地互相赌气。

        果然谈恋爱使人降智。

        小孩儿不得章法,胡乱地在蜜色的肌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牙印。

        不重,但真的很痒,心底发痒。

        男人无奈地把人抱起来推到在床上,对上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几乎要举手投降。

        真是活祖宗。

        健壮的身体迎面压下来,江淮被迫闭上眼睛,感觉湿润的从额头滑落到眼皮,红润的唇瓣被蹂躏地不成样子,灵巧的舌头逗弄着敏感可爱的耳垂,把人逼出了哭泣似的呜咽声。

        好吧,江岳承认,自己确实挺恶趣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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