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本来出身寒微,是我母亲用自己做乐姬攒下的积蓄资助他进京、中举。我年幼时,父亲也是与母亲极恩爱的,也是抱过我,亲过我,逗我玩儿过的……”

        “我万想不到,他残害母亲,竟是为了攀龙附凤……虽说虎毒不食子,但他却要我沦为他人的玩物,一生不得自由。那些生不如死的日子……”

        你喉咙发梗,再也说不下去。塞卢斯忽然揽过你的肩,温暖的气息瞬间将你包裹。

        “岳母会为你骄傲的,我的天使。我也是。我再想不出一个比你更坚强、勇敢的人了。你的坚韧非但赢得了你自己的自由,也让他们获得了自由。”

        你顺着他的目光抬起头,忽然发现,营地对面的奴贩市场没了,街巷上不再有戴着木枷项、衣衫褴褛的奴隶和衣不蔽体的舞姬。取而代之的是个游乐场,孩子们高声欢笑玩耍,时不时会有从集市上来的父母领孩子回家。

        “不单在皇都。帕萨尔加德,安善,巴比伦也都如此。以后,更远的西方也会如此。”

        泪模糊了视线,你转身,把头埋在了他怀里,深嗅他身上宁人的栀子花香。

        “谢谢你,塞卢斯。”

        他轻轻紧紧拥住你,好像在抱一件稀世珍宝。

        “为你,千千万万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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