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客。下一位。”白新与店长分工了新的两份点单,转头对郑俊比出两根手指,“等我二十分钟,先随便转转。”

        “那我在广场等你。”郑俊把一直拎在手里的墨镜架到鼻梁上,拿了根吸管低头摆弄塑封,走出店门才戳穿,冰凉的茶味在口中散开,对抗着尚未兴盛的暑气。

        学生们或快或慢地穿过广场,无人停留,今年的蝉还没醒,空中只有风吹过白桦树叶沙沙作响。郑俊坐在广场边缘的长椅上,有树荫庇护着,摘下墨镜抬头看天。

        高峰期一过,剩下的活店长能独自搞定,白新请假到午餐时间,解下餐饮口罩和围裙走出全是小店的院子,远远看见郑俊的侧影,笑了笑走过去,拿起他放在右边的奶茶,弯腰擦干留在椅子上的一圈水印:“怎么不喝?等冰块化了味就变了。”

        左边的位置空着,他却偏偏要挤右手边,郑俊挪了挪给他腾出更多空间:“不符合期待,我想喝你做的。”

        他说这话的声音略低,话绝对是实话,却听起来底气不足。白新用鼻子笑了一下,咽下嘴里的又喝一口歪头凑到他嘴边,借着吻把奶茶渡过去。

        郑俊整张脸都红了,吞咽完连清几声喉咙。白新展开左臂挎住椅背,仰头枕在上面看着头顶的树叶:“好喝么?”

        “好喝是好喝……”郑俊捂住半张脸,“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

        “这不能怪我。”白新看他要把脑袋埋到膝盖之间了,歪头笑道,“是你先在大庭广众之下强行甜言蜜语的,大叔。”

        郑俊捂着脸笑了,直起腰看他:“为什么我是大叔你就是小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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