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得走,是我不好意思。”
“不是,”郑俊咽了口唾沫,“我是说,我软了,不好意思。”
白新笑了,撑起膝盖让性器滑出身体:“这有什么关系,我还硬着。”
他低头舔过郑俊乳尖,把手上残留的润滑油涂抹到他的肛口,又加了一些用手指送进肠道,进进出出掏松他的括约肌,抽出手指罩住他摆腰试探。
粗大的顶端不是有了润滑就能进入的,屡次抵住红心又滑过,逗引到后来反而成了郑俊摇着腰臀在找他,两人盯着彼此的眼睛,低喘着失笑。
“你这算什么纯一?”
“号称喜欢当零又怎么说?”
“也喜欢让你爽。”
白新低头在郑俊唇边试探了一下,被他压着后脑勺吻住,握住性器在他会阴与肛口间磨蹭。郑俊刚被他撩拨得收缩,下一秒便被撑开,更高地弯起腰与他契合,双腿交盘在他腰间。
他的小腿贴紧白新的后背,白新呼吸当即变得急促,肉柱一胀,刚开拓了浅处的甬道便紧得难以抽插。他弓起背部埋头在郑俊胸口,只用前端在里面碾磨,肛口啜着龟头,酥麻循着白新的尿道倒回会阴上升至小腹,撩得他肌肉战栗,而郑俊则渴望着他再深一丁点以解救渴求蹂躏的前列腺,极度企盼之下肠道闭得更紧。
白新求之而不得,竟有些急躁地想干他,握住他的肩膀用力挺腰顶住,凑到他耳边道:“张开嘴深吸气。”
郑俊扬起脖子深深吸气,下面的口同时松了关卡,白新已经蓄势待发的肉棒一股脑地冲顶到根底,直把他插得从浅到深都火辣辣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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