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若斐的眼神太直白和专注,朱吉被盯得头皮发麻,另一只手慌张地要把人往出去推,可是没想到脚打滑就要摔出去,还是陈若斐眼疾手快抓住了朱吉。

        朱吉还沉浸在劫后余生的庆幸里,完全没想到自己浑身湿漉漉的被一个比自己高出去很多的年轻男人抱在一起。

        他身上的水珠子把陈若斐的衣服弄湿了,低廉的布料被水弄湿紧贴在皮肤上,像一层一戳就破的纸,所以朱吉能清晰地感受到陈若斐身体的温度。

        朱吉的心跳砰砰跳着,他想把人推开,可是下一秒陈若斐就亲住了他的嘴巴,舌头蛮横强势地顶开了他的牙关,搔刮着他的口腔,吸吮着他的津液。

        陈若斐的吻技不好,但朱吉仍然是被亲得头昏脑装,软软地靠在了陈若斐的怀里。

        一吻结束,陈若斐将朱吉牢牢抱在怀里,嘟囔着:“老婆好甜,好喜欢。”

        朱吉觉得自己是个男人,还是个已经年过三十的老男人,怎么还能被陈若斐这个小年轻喊老婆?

        但是陈若斐仿佛是一条粘人的小狗,简直要把‘老婆’当口头禅来说了,无论做什么都要喊一句老婆,朱吉很想当做没听到,但是陈若斐喊不够,他要是没反应,他能喊到朱吉这个耐心极强的人开始烦躁起来。

        陈若斐的后脑勺不知道被什么打了起了个大包,一直都没消下去,朱吉觉得陈若斐的失忆可能和后脑勺的这个伤有关。

        他害怕担责,所以想把陈若斐送去医院看看,陈若斐说什么都不去,抱着朱吉不撒手,说不想去,鬼哭狼嚎还撒泼打滚,嚷嚷着‘老婆不要我了’,凄惨程度就好像朱吉对他始乱终弃一样。

        两个人之间的动静很大,导致别人对他们投来异样的目光,朱吉有些受不了,只能妥协把陈若斐带回了家。

        朱吉也试图把人送去警察局,毕竟这么大个活人失踪了,肯定有人会报案的,但是他们这里是贫民区,警察见是一个哑子来报案,压根就没放在心上,糊弄做了个登记就算了事了,也根本就没有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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