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上下其手的”耐心爱抚后,终于一记深顶,肉棒顶到了甬道最深处。随即,安德烈也不再束手束脚,直接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在极快速又猛烈的每一次撞击中都向着最深处顶去。

        “唔…唔啊!”

        “啊…啊、啊——”

        被肏到最深处的感觉实在奇怪,奇怪中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快感,这种被彻底填满和被彻底侵犯的满足感是兰特在以往的情事中从未体验过的。热硬的肉棒在搔刮肉壁,身后的人就像一匹猛兽,肆无忌惮地从自己身上索取。

        “哈、哈,夫人,你的身子也太敏感了,肏起来太带劲了。”

        “妈的,长得这么对我胃口,床上也这么让我喜欢。”

        “嘿夫人——别咬那么紧,快把我咬断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肢体碰撞的“啪啪”声、甜腻的呻吟和压抑的喘气声在房间内此起彼伏。

        兰特被干得上气不接下气,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中途有片刻短暂歇息,在剧烈的情事下安德烈的脸泛起薄红。他用手背抹了一把额前的汗湿,挥手一甩,飞溅的汗珠四散消失在四周。另外一些汗水顺着发梢滑下,沿着发尾成珠滴落在兰特的蝴蝶骨位置,又由此循着塌下的腰肢滚落,在腰窝处汇成一片晶莹。

        他盯着兰特塌下的腰,神色晦暗不明——此刻腰际的皮肤上面已经浮现出被手掌抓握留下的色情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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