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井诚仁嗅到若有若无的蜜桃味,一边搂着琴酒的腰,一边呢喃,“我闻起来怎么样?”

        琴酒对任何Alpha的信息素都顿感,除了和他永久标记过的今井诚仁。

        而今井诚仁曾经告诉过他,世界上所有人的信息素对今井诚仁而言都只有味道,除了琴酒。

        琴酒对今井诚仁的信息素——意外的很敏感。

        今井诚仁信息素里的情绪对他来说很清晰,而且相当持久。

        他可以在今井诚仁的屋子里感觉到今井诚仁的混乱,茫然与无措,也可以读到他的痛苦与歇斯底里——沙发上仍有对琴酒来说也很稀薄的一丝残余,像是爆炸后的残垣断壁,像是一只因为不被信任,不受宠爱而担惊受怕的小狗,如今那一丝碍眼的,软弱的信息素被浓烈的、屋子里在此之前从未有过的某种情绪覆盖。

        ——是什么呢?每次和今井诚仁见面,琴酒都能感受到这种情绪。

        衣服一件一件褪下,琴酒抢走了今井诚仁的衬衫,下半身什么也没穿,坐在今井诚仁的大腿上。

        ——首先排除掉恐惧,恐惧应该更简单直白,琴酒可以从任何一个被他杀死的Omega身上感觉到,恐惧更冰冷,更尖锐。

        没在发情期的Omega需要更多的润滑,在今井诚仁从沙发垫下面拿出润滑剂的时候琴酒相当不耐烦,还是撑着沙发背,任由今井诚仁的手将润滑剂捂热,再沾着探进他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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