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琴酒似乎对今井诚仁为此中断了亲吻相当不满,“和你说了……你带来的那个人……还挺难缠。”
“你是他的训练员?”今井诚仁解琴酒衣服检查伤势的手顿了顿,还是继续——他看见琴酒胸腹处的两三块青紫,看起来像是直拳或者肘击,“组织的大忙人……也有时间训练新人啊。”
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心理,这句话居然有点嘲讽。
今井诚仁想,你不如拿那个时间来陪我。
“你敢让他带着你的标记招摇过市,我当然要去看看。”
来了,终于来了。
这才是另一只靴子。
今井诚仁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完全不怕了的,因为毕竟,事实是,他们两个可能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相爱——和琴酒这种人讨论爱是他自己蠢笨——所以为此担心也相当没必要了。
……但是?
不担心,也没必要为此而开心吧……?我什么时候变成一个扭曲的人渣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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