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难怪,你说这图什么呢,小拖油瓶一个……”
——“就是,带着个小的,跟弟弟一块儿,还让叫弟弟‘爸爸’,连着弟弟以后都不好找对象咯……”
——“所以啊,alpha还是不要去碰,咱们这些beta呀,就老老实实……”
幼年时的梦魇再次袭来,卿言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再听到那些声音了,以前是阮景行陪着他帮他把那些声音挡在了外面,而现在,现在是凌旭挡着……
凌旭……凌旭……卿言鼻尖发酸,凌旭在哪……
毒舌的蛇信沿着他的下颌舔舐,往下侵袭,贴着颈侧动脉游走,留下凌虐又魅色的红痕,然后伸出獠牙,用力咬上那凸起的锁骨,瞬间,被他撕咬的猎物就咿唔出声,脆弱得不堪一击。
许飞享受极了,嗅着鼻尖腥甜的铁锈味,觉得这次的猎物非常和他胃口。手掌贴着猎物颤抖的身躯用力摸索,开始慢慢享用……
Alpha从来不是好托付的,玩弄感情,仗着生理优势横行,又理所当然地抛弃……在他身上作恶的男人,似乎和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alpha“父亲”对上了号,勾出了beta内心长久以来蛰伏的噩梦。
“……没有人来接你,撒什么谎啊,小骗子……”
妈妈被折磨抛弃,现在轮到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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