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厮混了3年的胖男人对自己的口交的技术向来信心十足,就在这里,他已不知道吹射了多少根冲动的鸡巴,也在一次又一次实战中获得了宝贵的经验,他知道什么时候吮吸龟头能榨取出更多的前列腺液,什么时候啃咬马眼会让对方直接射精,同为男人的他远比女人更清楚男性的敏感带,只要集中注意力,施加合适的力道,没有一根老二能逃过这熟练的控制,通通只能冒出“白浆”,悻悻而归。
“哈哈哈哈……”听到耳机里传来浪荡的叫声,电话里的神秘人十分满意,语气之中充斥着对吴冬恣意的嘲笑,“吴警官,被gay服务的感觉……是不是爽到无法控制自己了,是不是比你老婆……给你吹的还要……舒服?”
“啊啊……嗯嗯……你他妈的,没……没有,哦哦哦……嗯嗯……没有比我……老婆给我……哦哦……啊啊啊……吹的更……更舒服……”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在这里承认?吴冬紧咬着牙,抗拒着鸟洞另一边传过来的快感,他不能认可这一切,为什么,为什么一个男人会吸吮得自己这么舒服,马眼好像要被吸变形了一样,龟头被咬得“嘎吱”作响,睾丸几乎要在反复的揉搓下爆炸了,可此刻,下体却在肯定着对面高超的技巧,用溢出的前列腺液回应着对方的口交,逼迫着自己接受如此不堪入目的快乐体验。
此时,他不敢想象,甚至不敢面对自己这下贱的姿态,吴冬多么希望在对面是妻子,含着胯下老二的是林静萱那温柔的嘴巴,可无情的现实正撕碎这仅存的幻想,对方灵巧的舌尖缠绕着骄傲的怒筋,以及那稀疏胡茬的剐蹭都实实在在提醒着自己——那张嘴,属于一个男人。
“嗯……唔?”
听到对面喊了“老婆”一词,胖大叔也立刻停下了嘴里的动作,慢慢把混合着淫水和唾液的阴茎吐了出来,然后伸出手握住这根勃起多时的紫红色鸡巴,来回撸动着。
“警官,你……呼呼……你结婚了?”
霎时,失去绵软的包裹后,感受到快感消退下去的吴冬立刻大口喘着气,在性爱的空档处恢复起残存的理智,正在他不知道如何回答对方的时候,耳机里面再次响起了提示:
“要回答他,随便给编一个……”
“嗯嗯,呼呼……我……我……嗯,”吴冬弯着腰,双手撑住墙板,闭着眼睛向对方叙述道:“我……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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