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满心里全是羞耻,还有不知所措的愧疚,其他的我没来得及想,只是下意识想拿起被子盖住自己。
“然然,你在这里等谁?”燕鸿雪微微一笑。
我支支吾吾,让我说自己在这光着身子等陆昊笙,不如杀了我。
燕鸿雪不急不慢走近我,m0了m0我的脸,让我抬起头看着他。眉目清隽,笑容平稳,但是那双眼睛里一丝一毫笑意都没有,全是冰冷的光芒,翻涌着滔天的巨浪一般。
“你在这里等谁?陆昊笙吗?”他笑着又问了一遍。
我的脊背又开始泛起细密的刺痛,那是对于危机下意识的警觉。
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实在无话可说,闭紧嘴不想再言语。
燕鸿雪的手指冰凉,从我的脸上慢慢往下r0u弄,他脸上的笑容像yAn光下的积雪一样慢慢消失,沉下脸的样子十分陌生。我不安地往后退了退,他向前一步,语气还是很平静:“我花了一年时间,想证明你是例外。但是你为什么就是不听我的话,好好走你自己的路,非要躺在别人的床上张开腿认C?然然,你在糟蹋我的心意。”
我惊愕地睁大眼睛,一时之间听不懂他说的中文。
“我跟你说过,我的兰草喜欢野外,那就让他长在野外,但是他要知道,自己是我的东西,不能让什么野狗野猫亲近,对不对?”燕鸿雪说:“如果他非要沾惹不该沾惹的腥,那就只好连根拔起。”
我还是没听懂他在说什么,但是这不妨碍我感觉到大祸临头,一个跃起抓着衣服就想跑。燕鸿雪的另一只手没用什么力气,在我后颈上轻轻一拂,一点冰凉刺痛泛起,随后以后颈为中心泛开一阵sU软,我的四肢突然失去力气,整个人滑到在地毯上,被燕鸿雪伸手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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