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娥颔首低眉小声道:“奴婢看得清楚,为首的是那太医院院使山永年。”
吕氏咦了一声,皱眉看向宫娥:“下去吧。”
“奴婢告退。”
等到宫娥离去,吕氏满目狐疑。
“太医院寻他作甚?是又要折腾什么了吗?”
她的脸上带着重重的阴霾和猜忌,一时间竟然是乱了心,手下针线嘣的一声断开。
……
此般身段,当真是极好,分外妖娆!
若是能闺中一叙,便是石榴裙下死,也是心满意足了!
教坊司里,今日花魁艳娘正在献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