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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利梅蝶瞪大了双眼,愣在原地,一时间内不曾反应过来,自己到底是哪里说错了话。
朱元章已经是怒喝道:“既然尔出言声称倭国境内叛逆不过如三岁孩童,缺衣少食,兵甲短缺,他们又如何有能力,渡海前来大明行劫掠之事!”
朱元章咬牙切齿,目光森严的盯着足利梅蝶,阴沉道:“朕看,尔此贼,穿着光鲜亮丽,更有钱粮财宝献于朕。恐怕东南倭患,便是尔贼所为,劫掠我大明财货,又来朕面前哭嚎指责!当真是狼子野心,其罪可诛!”
“对对对!”
随着朱元章话音落地,吉野寺麻已经是满脸欣喜的连连点头,伸手指责足利梅蝶:“上国大明皇帝陛下圣明,倭国便是有了此等奸佞,窃据倭国朝堂中枢,又派出兵马,肆意劫掠大明东南沿海,才有了他们这光鲜一身。
臣最为不齿,便是这贼人,拿着从大明百姓手中劫掠而去的财货,转手献于陛下。可惜臣族中缺衣少食,难以为继,若不然定是要尽出族中儿郎,维护陛下与大明威严!”
“你!你你你!”足利梅蝶见吉野寺麻竟然是如此的厚颜无耻,一时间瞠目结舌,张口难出。
大殿文官队伍中,身居吏部尚书、执掌都察院的詹徽,不由冷哼着露出讥讽之色。
老倌儿一歪头,撞向身边的户部尚书赵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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