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愈发靠近的杭州府钱塘江码头,朱樉满脸的喜悦,他实在是忍受不了在海上颠簸的日子。
“马上就要到地方了,咱身子不舒服,有事还得靠熥哥儿担着啊!”
朱允熥瞧着人高马大的二叔:“二叔身子是在秦藩锤炼过的,区区海浪而已。”
朱樉却是很不爽的转过头,有些无奈的看向大侄子:“咱能不在太庙抄书,这份恩情,二叔记着。老爷子叫咱来浙江道,不过是替你担着事的,咱也清楚。事先说好,咱替你抗事,一来一回,咱两互不相欠啊。”
朱允熥哭笑不得,连连摇头:“二叔稳重,浙江的事情,还是要您拍板子决定的。侄儿也就是跟着您过来,学着如何替咱家和朝廷做事的而已。”
朱樉瞧着自己这位好大侄的表现,不由的撇撇嘴。
这小子滑熘的很!
也不知道大哥那等森严持重的人,怎么就生了这么个阴招不绝的小滑头。
这厢,甲板上叔侄两人还在相互推诿着。
前头船体上已经是传来了一声闷响。
“靠岸了!靠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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