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起炉灶是最好的办法,但朱允熥也清楚,目前这是不可能的事情。那么他只能是通过改良儒学,来实现自己的目标。
手边就是几本关于从隋唐到大明朝的科举制度改变的汇总。
世间万物就没有一成不变的,只要有过改变,到时候他就能拿到朝堂上去作为例证。
但如何添加改革措施,如何让更专业的人进入到朝堂中,去担任合适的官职,却是无比复杂的事情。
朱允熥想的愈发的深了。
就连已经梳洗过,只穿着一件里衣,裹着一件流纱外罩的汤鹊清,走到自己的身后,他都不曾注意到。
大概是东宫里的伙食太好,如今的汤鹊清已经是出落的愈发落落大方。
这个大,包括很多点。
一袭里衣和流纱根本就拦不住那已经怒放盛开的胸脯。
短袖下露出的肌肤,在灯火的照耀下,紧致的不带一丝褶皱,光洁的粉里透红。
汤鹊清脸色涨红着,伸出指甲被修的整齐手指,轻轻的放在了朱允熥的两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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