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前些日子回京前加了一条,要在浙江道设立地亩司和商户司,分别官署浙江道田地和商贾,尤其是往后新增开垦的田地和新增的商户,这些都是要登记造册的,也避免了往后地方上会出现欺瞒新增的事情发生。”
“地亩司、商户司……”朱标皱眉沉吟着。
朱允熥轻声解释着:“都挂在户部下面,直接收户部管辖,平日也只是行使监察登记职权,征缴赋税的事情还是要由浙江道官府衙门处理,事后再交到两司解送回京。”
“浙江的事情,你觉得可行就去办,万事都有老爷子替你撑腰。”朱标下了一句评语。
他是觉得,浙江道如今正在推行税赋改革,新增两个监察衙门,还是很有必要的。
尤其是对于新增赋税来源的监察和登记,这关系到大明朝随着人口增长,避免出现税赋永远一成不变的情况发生。
茶汤已经到了第三泡。
口味方才开始变得清澹起来。
朱允熥饮下一杯,开始了第四泡,嘴里则是念道着:“如今浙江道相比正在春耕栽种,桑叶也渐渐长出。有汤醴在,有他砍下的那数百颗军中脑袋震慑,浙江的卫所不乱,则地方不会出现反弹。只要今岁夏粮入库,秋粮丰收,桑蚕饱满结丝。浙江道也就不会再有什么声音了,到时候就可以让他们带着这一次的经验回朝。”
当了一会儿听众的朱标,连连点头,随后将刚刚端起的茶杯放下,目光闪烁的看向坐在自己面洽,英气勃发的儿子。
“昨日在劳山皇庄,你借机训斥工部主事,究竟是何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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