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又是一声悠长的轻叹,目光变得有些暧昧起来,嘴角带着一抹笑容。
“说了这么多,你还是陷在里面,不曾看清。”
朱允熥满脸呆滞:“父亲这是何意?”
朱标摇着头道:“汉武之前的儒家是怎样的,汉武之后又是怎样的?隋唐兴科举时如何?前宋共天下时如何?”
朱允熥忽然反应了过来,惊讶道:“父亲说的是,从儒家内部突围?”
儒学改良派!
这一刻,朱允熥凡是明白了朱标的政治理念。
忽的他又觉得,这个自己的想法有些一致。
而朱标今天好像是始终都能看透儿子的内心,轻笑道:“如果咱没猜错,你恐怕也是如此想的吧。没有连根拔起,另造新人的能力,便只能是依照我等的想法,让其如大禹治水时一般,沿着我等设定好的方向前进。”
朱允熥算是彻底的服气了,起身拱手弯腰:“还请父亲为儿子开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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