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该想想,今日的奏章会说些什么。”茹瑺幽幽的念道了一声,悄无声息的转头看向身后不远处的同僚们。
詹徽哼哼了两声:“本官是吏部,但也是都察院!”
茹瑺撇撇嘴,看向已经到了眼前的午门。
他对着詹徽感叹了一声:“所以你即是吏部,也是都察院啊……”
詹徽微微一笑,与茹瑺一并穿过午门,进到了皇极殿广场上。
中书舍人刘三吾回首看了一眼身后的午门城门楼,澹澹的念道了一声:“午门已过,中极殿不远了。”
落在后面的户部尚书赵勉,亦是跟着老倌儿的视线,转过头看向那高耸巍峨、顶覆层层琉璃瓦的午门城门楼。
在他的视线里,文华殿行走、翰林学士解缙,正双手揣在一起,与几名翰林院同僚走在一起,刚刚走出午门的城门洞。
“刘景行被扣押在应天府,这件事情便算不得仅仅是锦衣卫的桉子了。刘舍人大可放心,今日朝堂之上想来就算陛下仍是不出面,但太子总是要主持公道的。”
刘三吾冷哼道:“陛下今日定是会出面的,若不然此事何以圣裁公正。”
赵勉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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