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麦伸头又看了眼竹笼,里面满满当当的都是黄辣丁和白条,觉得自己今天应该从御厨那边多要几坛子镇江陈醋才是。
朱允熥却是将鱼竿架在了插在草垛里的鱼竿架上,没有任何意义的拍拍手,随后揪起地上的枯草放在手心里搓动着。
鱼腥味很不好闻,但经过搓动,手掌至少不那么黏湖湖的了。
朱允熥这才转头看向田麦:“城里头如今是个什么情形?”
自从三个月前自己开始独自主持朝会之后,不论是老爷子还是老爹,似乎是真的不愿意再打理大明社稷了,一股脑统统都丢给了自己。
而自己在儒家道统之争上的态度,也在三个月前就表明了,虽然拉偏架但不会明着出手帮哪一方。
应天府知府因为渎职,致使东城汇聚千人被贬黜去了杭州,上元县县令也一并过去了。
刑部和大理寺那几个当日挑头的人,也被吏部尚书詹徽寻了个机会发起了弹劾,如今也不知道被这位吏部尚书安排到了什么地方去吃灰了。
至于中书舍人刘三吾,在被皇太孙训戒了一番之后,便就此闭门不出,整日里在家潜心学问。
只是偶尔去国子监讲课罢了。
于是,朝堂上对于儒家的内斗之事,也就缄口不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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