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报罪名吧。”
府门前的动静,其实早就惹来了黄四爷家的家卷注意,男丁们聚在前院眼看着一名名貔貅服税吏冲进家中,肆无忌惮的缉拿扣押家丁、仆役,锁拿他们这些人,已经是慌乱一团。
那开门的管事,更是双手撑在地上,惶恐失禁。
然而,随行的锦衣卫却充耳不闻,沉声报出黄四爷家的所犯之罪。
“应天府六合县黄四家,侵占田亩,对抗朝廷,剥削百姓,拒不推行摊丁入亩,藏匿田亩。窃据瓜步山粮长,大斗进小斗出,肆意买民为奴,行贿官府。经年累犯,现已查明,钦差督办天下税吏署奉旨缉拿黄四家。”
喊话的锦衣卫将一卷已经起了毛边的旨意从怀中取出,随手看了一眼,便将黄四爷家的罪名给背了出来。
而后收回带着已经被用的起了毛边的旨意塞进怀里,向前一挥手。
最后一队锦衣卫便也冲进了黄四爷家中。
至正午。
昨日去往六合县城做客县衙的黄四爷,也被一队锦衣卫缇骑给押送回瓜步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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