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似乎是可行的。
然而,在场哪一个户部的人看到那一道道代表着大坝的阻挡,不是想看到了一堆堆的真金白银要从户部花出去,然后才能变成黄河河道上的一座座大坝。
还不说黄河下游,那绵延数千里用以约束河床河水的层层大堤。
这些可都是要真金白银的撒出去,才能看得到的事情。
工部关主事迟疑犹豫了一下,最后点点头又摇摇头道:“我等这些日子也在商议讨论潘郎中的束水冲沙之法。按理说,只要水流速度足够快,就能卷动黄河下游河床下的淤泥积沙。”
围着工部众人的随行官员们,闻声之后,纷纷停下了商讨,目光皆是转向了关主事这边。
工部关主事也没有让同僚们久等,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只是,黄河何曾能被人力约束,每时每刻都是不同的。我等目下最担心的,还是此法到底能否应用于黄河之上。
又或者是,目下修好黄河上的层层大坝,修好下游的河堤,能保一时太平。可一旦有百年未见的大水到来,又能否抵御的住?
毕竟,就连潘郎中也知晓,黄河类人,喜怒无常,受天时影响,至今也没人能摸透黄河脾性究竟如何。今日全其事,可否能保来日之功?”
随着关主事将工部余下随行官员的心声说出,现场不免发出一阵感叹和认同。
如果黄河是能够凭一日之功,便能全万世之事,那么黄河也就不用朝廷年年下大力的折腾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