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工部和户部的官员最多,还有一批观政已有两年之久的那批两榜进士。”
工部!户部!
朱橚脖子不由向后挪了挪。
朱允熥则是忽然转口道:“五叔又是否知道这些观政两年的两榜进士,都是学什么的?”
朱橚张了张嘴,只觉得自己此刻好似是被一柄大锤,狠狠的砸在了脑袋上。
“是心学进士。”
朱橚嘴里呢喃的说出了这一桩被自己遗忘了的事情。
“是的,都是投身心学的两榜进士,且观政两年。”朱允熥脸上露出了笑容,这几年的布局,这几年的左一下右一下的看似‘瞎捣鼓’,也终于渐渐到了收获的时候。
朱橚双手下意识的撑在了凳子上,他目光惊恐的看着盘着腿,垫着草,就这么席地而坐的朱允熥。
“你是想要将整个中原的官都给换了!”
朱橚这些年想了很多,却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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