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熥直接了当的加重暗示道:“你若违背,非一人自裁便可平息朝野。”
潘德善抬起头,重重的点着头:“臣晓得。”
到了这里,朱允熥脸上才重新露出笑容。
他更是直接起身,走到了潘德善面前,伸手将对方扶起,而后归位,重新端起碗快:“吃饱,不管做什么事情,人都是要先吃饱肚子的。”
将一家九族的性命都给压在了河道水务上的潘德善,这时候似乎终于是想起了朱允熥刚刚一开始说的,在他面前不必守规矩的话来。
开始大口大口的扒拉着饭菜。
朱允熥则是慢条细理的吃完余下的半碗饭菜,以茶漱口之后轻声道:“你的任命需要押后,这一次要先处理好六府洪灾水情一事。这期间,你多走走河道上下游,那两处决口也交给你来修好,算作试手。顺带着……”
潘德善露出疑惑:“太孙还有何事示下?”
朱允熥摆摆手,摇摇头:“也不算什么大事,就是你若是想要拿到治河的差事,便需要说服朝野。孤能说动陛下和太子对你委以重任,但朝野若是心有不满,你日后治河便会艰难万分。毕竟孤不可能面面俱到的帮你盯着这些事情。”
潘德善快速的扒拉完碗里的饭菜,真的就没了规矩的扯着衣袖擦了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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