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我等想的,还是两司衙门能保下我等的身家性命。怎奈何现如今,他们自己都自身难保了。更莫说这些日子,河南道有多少人家被满门羁押问桉。”
“目下,我等合家老小,身家性命,只能靠我们自己了。两司衙门的人,也要靠我等出手解困。”
自救,这是众人现如今心知肚明的局面。
在这个人人自危的时刻,再也没有别人能帮他们了。
只是在场的人没有想到的是,包温仁竟然还说要救河南道两司衙门的人。
当即便有人提出了不同的意见,眉头紧皱,望向目前还未曾吐露意图的包温仁。
“包兄,两司衙门和其他人,现在可都被皇太孙羁押在牢狱之中,我等本就是自身难保,又如何能救他们?”
“是啊包兄,咱们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哪里还有精力去管他们那些人。”
“……”
“最多再有十日,要是还没有办法……包兄莫怪小弟,届时我只能带着家中妻儿,往西边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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