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有人张了张嘴。
包温仁冷笑一声:“还有北边是不是?那就是痴心妄想!你们觉得自己能躲过九边边军的防线?还是觉得,你们能和那帮腌臜元贼余孽待在一起?”
随着包温仁将最后一点不可能的可能给抹去之后,便再也没有人张嘴了。
“眼下,我河南道可以用一句四面楚歌来形容了。”包温仁回想着自开封府送过来的消息,慢慢道来:“咱们这些人啊,谁也跑不掉,哪里也去不得。便如同是被瓮中捉鳖一般,被朝廷的鹰犬一个个的挖出来。”
紧张到凝结了的气氛,让这方室内就连呼吸声都似乎消失不见了。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
在四面楚歌的处境之下,包温仁肉眼可见,这些人生出的恐惧之色。
见时机已到。
包温仁宽慰道:“但若是换个角度去想,这又何尝不是我等唯一的机会?”
果然,随着包温仁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纷纷看向了他,眼睛里透露着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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