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们就是河南道的官员,又怎么可能会相信,河南道一府之地就能有两万的叛贼。
而更让所有人不安的是,洛阳城里还有那五千屯田卫所官兵参与了叛乱。
大明的卫所官兵,参与叛乱。
这是多少年没有发生的事情,可现在却实实在在的摆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裴本之已经挥袍跪在了地上。
“河南道治下臣民叛乱,卫所官兵叛乱,是臣等无能,辜负朝廷和殿下的期许,臣罪责难逃!”
民变还好说,平定叛乱也相对容易。
可现在连军队也发生叛乱,不论怎么说,裴本之身为河南道布政使都必须要担上这个责任。
他这么一跪下,身边的高于光和于马也只能是无可奈何的跪下。
他们俩人,一个是按察使,一个是都指挥使。一个管官员,一个管军马,布政使都跪下请罪了,他两人还能好到哪里去。
三位大老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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