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的兄弟们作乐,这些伺候在身边的仆役,不说平日里的赏钱油水,便是每日的酒肉也要比旁处的仆役更多一些。
他不发一言,只是跨步走进院中。
孔公鉴还未到那间灯火通明,幽香四溢的屋舍时,屋门便已经被打开,其胞弟并着和长房主脉关系近的几家兄弟,纷纷都里面走了出来。
摇晃间,孔公鉴看得清楚,在屋舍里可不单单只有那什么扬州府来的戏腔大家。
红尘美酒,枕上佳人。
“兄长来了。”
“公鉴来了。”
孔公鉴点点头:“今夜虫鸣大了些,便往四处走动走动,听到你们都在这里,便过来瞧瞧。”
头一次被这位未来的当家人抓住正形,在场孔家子人人不敢做声,几人却是做着小动作,让孔公鉴的胞弟身上撞。
孔公鉴的胞弟孔公明带着些慌乱,双手攥在一起,低着头到了兄长眼前:“兄长长夜难免,不如弟弟陪兄长四下里走走,儿时好些地方,这些年都不曾去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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