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儁继续道:“兵无常势,水无常形,陛下与将校士卒们在军阵上,相互托付后背。臣等欣喜欣慰,我朝君臣和睦,上下一心。然大明要有万世基业,后世子孙能否与陛下一般。臣等以为,我大明再无人主,能似陛下之神貌,亦无陛下累生所创文治武功、丰功伟业。”
“臣等愚钝,幸得陛下器重,添为六部,官于当下。臣等何敢不为君上思,我大明何以万世永昌。臣等夙夜难眠,唯恐社稷动乱,黎民受灾。”
“国朝自有律法,先秦商君立杆为信,明正典刑,严肃刑名。但有不法,天子亦罪己。”
“河南道叛乱遍地,府县卫所官兵涉及深广,若不严惩不足以震慑大明诸道。亦当如治河,溃决处需封堵加固。为免朝廷再起一道兵马叛乱之事,臣等深思,唯监军法可行矣。”
“而监军之法,古即有之,非两宋独有。何以监军,我朝自当综述前人之智,并行当下,不致两宋旧事复生,不致地方官兵失控。”
在王儁一番长论之后,跪在一旁的户部尚书郁新便抬起头。
那头的武将们已经恨得牙痒痒。
要说说话,还得是这帮读书人最会说,说的是头头是道。
若非今日有常森和汤醴两人在场,奉天殿前当真是要上演全武行了。
或者是一面倒的殴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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