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允恭微微颔首,眯起眼睑:“洪武二十六年,陛下定天下都司卫所。共计都司十有七,留守司一,内外卫三百二十九,守御千户所六十五。又增交趾道、占城道,卫所十。凡上种种,若以内外卫及守御千户所而论,兵部尚需四百余军纪官吏下行。
大都督府自是会全力配合,严正军纪,剔除军中害群之马。但陛下也有口谕,将士们是用来征讨作战的,得要懂得军阵的将领去统御。
兵部下行军纪官吏,当须知己身职责所在,莫要行那军阵图纸之事。”
这是表态,也是警告。
任亨泰没有反驳。
事实上,前宋文官们拿着军阵图纸,要求前线的将领依照阵图打仗,在他自己看来,都是一件极其愚蠢的事情。
前宋防备武人至此,果该忘了。
任亨泰只是平静的回了魏国公一句:“兵部尚书茹瑺,是个做事明白的人。”
“咦!”
忽的,躺在凉椅上翻阅着奏章的解缙,嘴里发出一声疑惑,旋即勐的从躺椅上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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