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那个时候,才是真正可怕的时候。
朝廷要不断的镇压、安抚、平定每一处新征之地,还要为前线狂奔的大军源源不断的送去海量的补给。
更甚至,还要防备大军在外,在那些明明已经投降了的新征之地上,干出杀良冒功的事情来。
朱高炽望向周围那些,由过往看向熥哥儿,眼中只有尊敬,而现在却变得满是崇敬的锦衣卫官兵、京军官兵、禁军官兵们。
朱高炽看得懂官兵们的那些眼神。
那是狂热。
他丝毫不会质疑,现在只要熥哥儿说一句话,这些战意高昂的官兵们,就能立马带着一柄刀冲上去。
朱允熥倒是不再说话。
等众人到了洪武门下,带着人留守在城门前的孙狗儿,望着高仰止上前道:“陛下口谕,等高仰止回京,便叫他去太社稷那边寻间屋子住一宿,宫里头自是要安排人伺候洗漱,待明日一早便入宫请安。”
传达完了口谕,孙狗儿便侧身退到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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