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本之脸色阴沉,语气凝重道:“河道上出了事,不论上游到底发生了什么,拦水坝和减水坝崩溃,是不争的事实。”
高于光沉默了起来,这话不假。
上游耗费无数钱粮筑造的拦水坝和减水坝,此刻也确确实实是崩溃了。
裴本之继续道:“朝廷现在推行新政,洪武新政!朝堂上今年换了多少人?地方上,秦王殿下也抓了一批又一批的人。
可是当真就再无人心中不满了吗?
不会!还有数不尽的人不满于本朝的洪武新政!
现在河道上出事了,潘总督是太孙一手提拔上来,放在河道总督位子上的。
河道出事,潘总督难逃其咎,而到了朝堂上,太孙也必然会受到牵连。
到时候,本朝正如火如荼的洪武新政又该如何?”
高于光自是明白此间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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