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斯昂注意到江宁微颤的身躯,冷哼一声,放开他,“牙尖嘴利,总有一天会把你这张嘴操烂。”

        江宁得了自由,下意识的就捂住被信息素影响的腺体,那里又痒又干,让他忍不住用力按了按。

        夏斯昂:“这周末,你应该不回裴家吧。”

        “不回。”

        裴家不欢迎他,他自然懒得去讨嫌。

        “那好,拿着这张卡,里面有地址和通过权限,到时候洗干净点。”夏斯昂扔给江宁一张卡,又蹲下身,掐着江宁的下巴左右端详。

        上面还残留着一些打架时留下的伤,虽然他挺喜欢江宁惨兮兮的模样,但既然要操他,就得是干净漂亮的,这些伤痕难免会破坏点美感。

        “啧,真是张欠操的脸。”夏斯昂说完起身,似乎是看了眼光脑上的时间,随后才又歪了下头,吹了声响亮的口哨,眯起眼睛笑着说:“周末见。”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背侧的明光亮的有些刺眼,将他的身影拉的修长,皮质的军靴踩在金属打磨的地板上发出强有力的声响,渐渐地越来越远。

        江宁见他走远,刚刚还紧张的神经不自觉的放松。

        看着他离开时的背影,忍不住冷笑一声,“精虫上脑的死变态。”

        他扣弄着后颈处的腺体,那里的不适感还没有消失,不一会就被他扣的绯红,若有若无的铃兰香漂浮在空气里,却因为信息素浓度太低,浅淡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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