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只觉得自己的脖子快要被掐断了,丝毫动弹不得,这种单方面的压制让他觉得窒息和绝望,身后的Alpha呼吸急促,信息素浓度高的可怕,明显是到了易感期。

        这下江宁的脸彻底白了。

        就是他平时在野蛮,也知道此时不能惹恼身后的人。

        “放……放开我,我不能被标记……”江宁是第一次直面易感期的强A,他甚至都看不清身后人的脸,而正是这种无知的恐惧,让他故作冷静的姿态显得破洞百出,“我的信息素安抚不了易感期的Alpha……”

        然而对于他的话,换来的却是对方更粗暴的压制。

        江宁吃痛闷哼一声,或许是被这浓烈的信息素熏得脑袋意识不清,他眼角微红,声音也变得有些哑:“我已经结婚了…你不能啊!”

        话还未完,江宁就感觉到脆弱的腺体正在被身后Alpha尖利的牙齿撕咬,他只觉得自己快要被那高浓度的信息素压制的晕厥,撕咬腺体的剧痛感让他的眼角红的有些吓人,像是下一刻就要变得湿润。

        “不够……”声音带着烦躁,很沙哑,“信息素太少了……”

        身后传来Alpha低哑的喘息声,江宁原本吃痛的表情在此时却突然变得有些茫然。

        他想转过头去看那人的脸,然而被按着脖子的力气大的可怕,他只能细声的喘着气,说:“我安抚不了你,你的信息素等级太高了,我只是个发育失败的Omega,你去找别人吧……呜……”

        “发育失败?”身后的人似乎愣了下,江宁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过这道声线,只是此时这道声线压的有些低,他一瞬间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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