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漓的水声,还有急促的喘息声。

        裴书臣注意到了江宁不一样的地方,明显皱了下眉。

        耳边还回荡着江宁自慰时候发出的淫靡抽插水声,裴书臣走到他面前,江宁感觉到面前压过一道阴影,动作停顿了一下,抬头看他,声音沙哑:“不好意思,可能脏了你们裴家的地盘。”

        裴书臣注意力从他腿间那处移开,目光转向江宁的脸上,良久,他一只手拎起还在自慰的江宁,江宁还没反应过来,裴书臣就把他带到不远处的房间。

        江宁觉得自己一定是眼睛花了,不然他怎么会看到裴书臣在脱自己的衣服。

        准确来说,裴书臣只是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面无表情的把自己勃起的阴茎释放出来。

        那尺寸可怖的阴茎挺直的对准江宁的脸,江宁呼吸急促,刚刚还有些迷乱的意识清醒几分。

        江宁:“你这是什么意思?”

        裴书臣没有多余起伏的声音传来,“只是渡过这次易感期。”

        是的,裴书臣还在易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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