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黎扶起他,摸了摸他的脸,“江宁,反正也没人要你,要不你跟着我算了。”

        江宁躲开他的手,只觉得浑身恶心,嗤笑一声:“这算什么,新流行的笑话吗?”

        最后高黎把江宁逼到角落,脱他的衣服,江宁因为酒精和药物发情的缘故,意识越来越迷糊。

        要不就这样吧。

        他想。

        谁他妈操不是操。

        但他绝对不会放过高黎。

        高黎埋首在江宁的颈间,江宁极力说服自己就当被狗暗算了,然而被触碰过的地方就像是被老鼠爬过,当高黎的手作势要解开他裤子的时候,江宁差点没把胃里的酒吐出来,却也在此时隐约闻到一股熟悉的Alpha信息素味。

        或许是因为药物发情,他对信息素的感知异常敏感,江宁平时恐惧着这股信息素,但此刻被高黎算计在这里,或许连他自己都意识到,在感知到这股信息素时,他的内心是带着狂喜的。

        他几乎是用尽了力气喊:“裴……裴书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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