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的手捂着自己的脖子,声音嘶哑,“不是打算看戏吗?”

        裴书臣沉眸。

        或许江宁永远也不知道,裴书臣当时的想法。

        如果江宁刚才在服一下软,或者是那双眼睛看着他,继续含着期盼,继续叫他的名字,可能就不是现在这个局面了。

        从某一方面来说,裴书臣想要让江宁认清,自己才是他的依靠。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可能连裴书臣自己都理不清。

        “你别忘记了你现在的身份。”裴书臣冷声说。

        江宁强忍着情潮,醉的发晕的脑子让他讥笑出声:“身份?你娶了一年的老婆这个身份?是吗老公?”

        裴书臣皱眉,知道江宁疯疯癫癫的,干脆直接把他扛在肩上,“你不用恶心我。”

        江宁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本来就晕沉的脑袋变得更沉,他攥着裴书臣后腰上的衣服,靠近的体位也让鼻息间的信息素味变得更浓烈了些,江宁只觉得肉穴里隐隐有什么东西顺着流出,温热的,带着一股潮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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