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将军家的独子,天生带着一种命令式的威严感,江宁还真下意识顿在那。
回过神来,又立马暗骂。
操,凭什么听他的。
裴书臣的手碰到他耳垂,却只是取下一片薄薄的晶片。
江宁脸色一变。
他突然想到了早上。
妈的,他怎么都没摸到!
江宁脸色难看:“这是什么?”
回想起他刚刚说的罪证,江宁声音拔高:“你监视我?”
裴书臣默认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