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处在发情期,虽然打了抑制剂,但到了做爱的时候,Omega的身体还是会分泌出比平常更多的淫液。
这里比逼穴更紧更热,但夏斯昂那里尺寸不小,全根没入时,江宁拧眉咬牙,手撑在墙上,根根青筋显露。
夏斯昂的信息素太浓了,高调的似乎快要把江宁融化在里面,鼻息间全是夏斯昂的信息素味道,江宁很怕会有人因此上来。
那估计是全帝国明天最大的新闻。
因此江宁的神经一刻也没放松过,只压抑的喘息着。
身体里的东西火热坚挺,重重碾磨过狭窄脆弱的甬道,浅出深入,每一下都撞的很深,江宁额头抵在墙上,垂着头,额间细汗密布,大口大口的喘息着,随着抽插的幅度,顶到深处时嗓间还会哼出一个极重的闷音。
夏斯昂就想听他野猫似的叫。
对于江宁来说,这场性爱比起欢愉,更多的是痛苦。
夏斯昂今天似乎是有意不想让他爽,江宁也并没有习惯尿道棒的存在,那种钝痛感极为难受和奇怪,似要释放的欲望被硬生生压下,性爱里原本仅有的欢愉快感,到了此时也变的让人烦闷和痛苦。
能想出这个办法,优利卡简直是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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