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同学话语里都是讥讽:“哈!一个只会逃课睡觉的家伙,到底怎么拿的全优?”

        他们从小就接触贵族教育,大部分课程内容他们从很早就开始学习,除了一些文史教育课和户外射击马术课,其余很多东西都是从有意识起就开始接触。

        而荒唐的是,一个只知道逃课睡觉的平民,却在短时间装模作样之后,超过他们大部分人取得课程全优。

        那人说完,另一个也小声的附和:“毕竟今昔不比往日了,有少将军兜着,谁知道在背后做了什么手脚。”

        是啊,江宁得全优,在他们眼里,就如同狗会开口说话了一样的虚假和不可思议。

        江宁冷眼看着他们,比起他们看重场合,只能小心翼翼的细声嘲讽,江宁却显得无所谓,因此说话的声音与平常无异:“是吗?可惜我有本事走后门,你们什么都没有,不过你们也可以去求求裴书臣,兴许他高兴了也能给你们开个后门。”

        他的声音并没有很大,但落在严肃安静的环境里,便显得有些突兀,至少附近三排的人都能听见。

        霎时间,周围的人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江宁明显不按常理出牌。

        那两人没想到江宁就算在这种场合也毫不收敛,可是他们却做不到像江宁那样讥讽回去,因此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一副欲言又止气愤的模样。

        在前面的人或许并不知道这场小小的混乱,但对于五感灵敏的强A来说,很容易就注意到这细微的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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