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压下心底的烦躁,抓住那根东西就是重重一撸:“这具破身体就这么喜欢操吗,我都恶心的玩意儿,没想到你们个个都跟条狗似的稀罕。”
夏斯昂脸色变得有些阴沉。
江宁的呼吸渐渐变得有些压抑痛苦,夏斯昂也注意到了江宁的异样,虽说平时江宁也会被他的信息素影响,但更多的只是一种生理性的恐惧,而现在的江宁,信息素就犹如一团杂乱的线,横冲直撞,混乱不堪。强A对信息素极其敏感,夏斯昂知道,江宁现在的情况并不好受。
他的身体在排斥Alpha的信息素,以至于现在身体已经在无意识的痉挛和颤抖。
夏斯昂歪了一下头,眸光暗下,他就这样静静地的看着江宁,对于江宁的模样不为所动,殿堂里依旧响着乐师们演奏的小调音曲,音色低沉,优雅婉转,混杂着江宁缓慢压抑的呼吸声,有一种苍白的阴郁感。夏斯昂就这样看了江宁许久,看着他眉头痛苦的皱着,双眼紧闭,眼睫也因为身体痉挛而剧烈的颤抖着,直到江宁抓着他的那只手松下,夏斯昂眸底的阴暗退去,眸色才逐渐清明。
空气里强A的信息素逐渐消退,虽然这里的位置对于偌大的皇宫殿堂来说的确不够起眼,但夏斯昂还是下意识的看向了不远处的裴书臣,毕竟3S级的Alpha在信息素这方面一向强悍。
好在裴书臣正在与温彻斯特公爵交谈,并没有发现这里的异样。
感受到江宁的身体摇摇欲坠,夏斯昂将他揽入怀里,江宁的个子并不算娇小,身体也不娇软,相反,掌心传来的触感紧实,仿佛还能感受到这具身体里蕴含的薄薄力量,鼻息间Omega的信息素寡淡稀薄,但却有些让人着迷,除了那股Alpha的气息,让夏斯昂作为强A有些本能的排斥。
尽管那股信息素的源头是他从小交大的朋友。
夏斯昂对江宁有了占有欲,那种感觉来的很强烈,他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即使他是裴书臣的律法上的妻子,那种阴暗邪恶的想法也依旧不减半分,甚至当他意识到裴书臣永久标记了江宁之后,他想占有江宁的想法越发强烈。
他确实小看了江宁,不知道他做了什么,竟然会得到性情冷漠的裴书臣的庇护,或许是因为那口畸形又漂亮的逼穴,毕竟江宁除了信息素有缺陷之外,有足够让人沉迷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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