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安抚者是跟随着最后一批军人离开,江宁并不着急。

        江宁觉得,从某一方面,他或许应该感谢夏斯昂。

        如果不是和夏斯昂厮混的那段时间,他也不知道还有这样一项信息素同化分离技术,那是能短暂的将两个同一性别的人信息素融合,在注入腺体的短时间内,基因和血型甚至信息素都能达到和另一个人相似甚至相同,当然,这只是被改变过的信息素短暂的错误引导而强行改变的体质,随着时间的推移,信息素的代谢,慢慢就会被本体的信息素掩盖,恢复原样,但江宁要代替颜清进入军部,必须这样蒙混过关。

        夏斯昂在自己家门口见到江宁的时候,一度以为自己看错了。

        “这是做什么?”夏斯昂掐着江宁的下巴,占着身高的优势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说:“找操来了?”

        毕竟易感期的强A,是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物种之一。

        夏斯昂和裴书臣一样,着一身军装,即使他的举止和言语依旧轻浮,也不能掩盖住这身军装给他带来的那股压迫感。

        “我想找你借一个东西。”江宁说。

        夏斯昂弯起眼睛笑,他可是很少见江宁有求于他:“借什么?而且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给你?”

        江宁眉头皱下一分,但很快又舒展开来,他抬头对上夏斯昂的视线,说话十分直白:“我让你操。”

        夏斯昂没有说话,他放开江宁,眼里多了几分讥讽的玩味:“啊……那你可真是个谁都能操的破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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