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裴书臣心情似乎低到了极致，江宁能理解，毕竟没有哪个人想攻击与自己并肩作战的伙伴，不止是那架战舰，还有夏斯昂，那不仅是能将后背交给对方的战友，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和朋友。
面前突然闪过一道刺眼的白光，裴书臣神情凝重，然而尽管他已经快速的躲避，机翼还是被撞毁一块，失去平衡的舰号让外面的气流涌进，空气骤然变得稀薄。
江宁没有犹豫，冲过去帮裴书臣打开了最后一层防御墙，然后又忍着腹部的绞痛打开了备氧舱。
气流感减弱了大半，裴书臣利落的平稳住舰号，他看着江宁的表情依旧冷漠，但明显眼里多了几分诧异。
“你会操作战舰？”
江宁刚刚那些动作说不上无比熟稔，但每一步都做的干脆利落，没有半点犹豫，只有受过一定专业学习的人才能做到这些。
“会一点。”江宁心脏跳的很快，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真的在实战中操作这些。
裴书臣看着他的目光多了几分探究。
不因为其他，而是那双眼睛不经意间透出来的光实在太眼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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