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斯昂沉默着，他没有说话，到了最后，他才轻嗤了一声。
但很快，他脸上的表情开始慢慢变淡。
“我确实不应该招惹你，江宁。”
夏斯昂的手从江宁脸上移开，过了好久，他才道：“我后悔了。”
江宁的视线渐渐变得有些清楚，他不确定夏斯昂脸上的表情是什么，只觉得那双眼睛深谙，犹如一团晕不开的浓墨。
夏斯昂走了，江宁闭上眼。
后悔……
后悔什么?
优利卡也跟他说过这句话，可是两个人早就已经回不到以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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