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处座您既然说了,一年之内我不动他,但我会盯着他,若是发现他有异常,您就不能怪我了。”
“可以,但绝不可以栽赃陷害。”
处座一口答应,楚凌云无奈摇头:“处座,我在您心里是那样的人吗?”
“不是,我不过是提个醒。”
处座笑了,楚凌云为人确实光明磊落,从没有做过任何龌龊事。
连方仪湖这样的老顽固,对楚凌云都极为佩服,在做人方面,十个陈树也比不过楚凌云。
陈树是脑子犯傻,去和楚凌云做对。
若不是自己这次保他,陈树绝对能被楚凌云玩死,处座对此深信不疑。
“你刚回来,本想让你好好休息,可惜贺年和许义不争气,他们手中现在有个桉子,毫无进展,趁这两天你在武汉,先帮下他们吧,能帮多少帮多少,他们若还是不行,那就是他们的事了。”
处座说完陈树的事,马上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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