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住腰部的手松开,韩信看他狼狈地挣扎,大腿根贴到桌边,可腿没力气瞪,只能被卡在桌沿,手臂再怎么挥动努力也是徒劳。
手一挥,可怜的父亲又再被抓回来抽肿了屁股。臀瓣被抽打后变得熟红,拉回来时性器滑进阴唇,怼上阴蒂,李白失声颤栗,女穴里喷出一股股清液,在茶几下汇成一滩。
“真色。”韩信不满他高潮得如此容易。单手把他翻过来,李白满脸潮红,嘴唇大张,小舌搭在下唇上喘气,津液拉成丝四处飞溅。
韩信上手拍了拍李白的脸颊,居高临下地看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明显的不开心:“小狗不会说话。”
久到韩信以为李白已经失去意识时,李白嘴唇才动了动,轻轻地“汪”了一声。
韩信愣住了,他被乖顺的李白弄得施暴欲漫溢却无处发泄,他一瞬不瞬地盯着李白,戾气沉淀在眼底,黑漆漆的。
可李白刚潮吹过,眼前还炸着白色烟花,他感觉到韩信没了动作却看不清韩信的眼神,以为是韩信没听见,软着声音又“汪汪”了两声。
高潮的快感褪去,李白后知后觉意识到刚才做的事,羞耻得眼泪都出来了,甩着手掌遮住涨红的脸哽咽,不敢再说话。
韩信拉下他的手,扶起他的身子去亲他的泪水:“父亲好可爱。”
可怜的父亲又被后入,像母狗一样被操得爬完了整间屋子,坚挺的性器埋在穴里凶狠地撞,撞一下李白才有动力爬,再撞再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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