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一个人就能轻松的三两步追上他,像猫抓老鼠般残忍的将他再次拖进这场淫乱的游戏。
牧承宇说的没错,不是第一次了。
可为什么,抗拒的动作却不愿意停下?
他脸上脏污一片,发丝上还带着浊白的精液。
挣扎间有什么湿热的液体不断的滴落在牧承宇捂住他嘴的手上。
烫的人心口一颤。
牧承宇其实一直在侧头观察着余望。
他见那双泛红含泪的眼里满是痛苦,抗拒的动作也不似在作假,一时也有些犹豫。
上次双龙后余望乖了好长一段时间。
他们想做了就会顺从的张开腿;不管是什么姿势都配合着。即使口交时射在嘴里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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