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在感受到牧承宇进到里面的同时,牧季青也动了。

        两根旗鼓相当的的性器相抵着捅进,余望几乎要昏厥过去,但他不敢。

        他不敢在两人面前昏倒,因为不知道在他们手下会受到怎么样的对待。

        昏迷不省人事只会让他的处境更糟糕。

        连昏迷也不能,便只能忍受着。肩膀上的咬伤似乎又痛了起来。

        余望不自觉的咬紧了唇。

        满是白精和眼泪的脸上血色尽褪,额角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唯一颜色鲜艳一点的唇瓣也被牙齿咬的泛白。

        他已经不再试图伸手去推谁了,只紧紧的握着,连指甲嵌进皮肤也不觉得疼。

        余望闭上眼沉默的忍耐着,在心中祈祷着这场暴行能快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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