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却突兀的起身离开。

        牧承宇在余望的书包里翻找一顿,竟是拿出了两个小盒子。

        都是纯黑色的丝绒礼盒,手掌般的大小。

        牧承宇将那两个盒子一一打开,然后抬头看着余望冷笑道:

        “你还真是完全没打开过…没看出来你还挺有骨气的啊,余望。”

        “明明围棋室的那次还哭着求着喊不要,怎么就一晚的时间,心又野了?”

        余望不知道那两个盒子是什么时候进他书包的,但却直觉里面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果然,牧承宇从其中一个盒子里拿出了一条黑色的毛绒、类似是尾巴的东西。

        而茸尾的尽头赫然是一枚银制的肛塞。

        那枚泛着冷光的淫物在余望有些害怕的注视下又被牧承宇给放回了盒子里。

        “哥的恶趣味还是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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