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望站在房间中央,感觉自己像一件拿不出手的残次商品被带到了展示台,在灯光下暴露出了所有的瑕疵,接受着那从不同处投过来,或轻蔑或打量的视线。

        最先打破僵局的还是刚才开门的那个少年,他似乎看出了余望此时的窘迫,带着些安抚意味的出声:

        “我叫戴子衿,那位是纪卓诚,我们都是延玉的朋友。”

        他热络的向着余望介绍,沙发上那位金发少年扬了扬下巴,算是在做回应。态度并不像戴子衿那般热情,看向他时嘴角带着些玩味的笑:

        “延玉刚回国就说有一个朋友要见,连我们为他准备好的洗尘宴都不去了。我们好奇就一起跟来了,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不会…很高兴见到你们。”

        余望虽然嘴上说着不介意,其实心里已经动了想要快点离开的念头。

        余望并不想参加他们之间的宴会,那会让他愈发的无地自容。

        和寻当面道谢后就赶快离开吧。

        他这么想着,余望偷偷将视线落到了房间里唯一没有开口说话的那人身上。

        他以为他的动作隐蔽,但因为房间里其他两人的视线都没从他的脸上移开过,所以这点小动作也同样落到了他们眼里。

        “你好。余望,你比照片上的要…好看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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