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望也没想到这招能奏效,猛然从温暖的口腔中暴露到空气中的乳首挺立着,艳红一片。
“啊…!”
另一边的乳首被人捏在了手里,不轻不重的扯了一下,接着耳边便传来了男人有些咬牙切齿的声音:
“你刚才在喊谁?”
余望有些迷茫,虽然不甚清醒,却敏锐的从那句话的语气中听出了些怒意。他不明白自己哪里又做的惹人不快,却下意识的听话重复,讨好着想要躲避可能到来的惩罚:
“牧承宇…”
纪卓诚:“……”
他这回是真听明白了。他看着那沾在乳晕上,被灯光照耀的泛起晶亮水光的透明涎液,气极反笑。却又不好对着脑袋不清醒的余望发脾气,伸手抓了抓浅金色的头发,最终起身下了床。
纪卓诚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好像是在余望喝下那杯酒后,一切都变得怪异了起来。
他虽然看不上余望唯唯诺诺的模样,却也根本没有想过要对他做些什么,可…刚才埋头在余望的胸前舔弄吮吻着那颗涨红乳首的人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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